天山,有个远行者这样说过:行者前方没有归宿,远方没有故乡,只有前行……
天山,有个远行者也这样说过:从业余走到职业,从事业走到生命的从艺之路,沿着河西走廊,沿着丝绸古道,走进风吹草低的塞外牧场,走进悲壮历史的干涸遗迹,走到了大漠戈壁的尽头,走到冰封绝顶的雪域高原,走进瓜甜果香的神秘新疆……
天山,有个远行者还这样说过:在大漠戈壁的挥手和历史文明的感召下,在传统文明和现代文明的催促下,赤裸的从他乡走到了天山,又把天山的博大精深从新疆带到了远方……
这个远行者,就是周尊圣。
夕阳西下的时候,如约见到了周尊圣,笑声爽朗依旧。只是,这次家里多了只小兔子,一行人打趣开来,很是融洽,第五期的《艺术镜报》将我们带进了谈话。
静雅艺术网(以下简称“静”):周老师对报纸和杂志是有些研究的,什么样的媒体您会关注、期待,进而合作呢?
周尊圣(以下简称“周”):提到这个,真的是讲到痛处了。讲些题外话,现在的媒体有些泛滥,以致质量和水平上面难有保障,更有些不法之人,假借媒体之名,三五一群的做些不利于画家的事情。画家,其实是比较单纯的一个人群,他们是想有自己的空间和精力去创作,现在的作品是有着商业价值的,画可以变成钱,这在以前,就是天方夜谭,现在时代不同了,看似什么东西都跟着改变了,人与人之间那种真诚合作的关系也跟着变了,我还记得起初刚来北京的那段时间,如果我们的作品在哪里得以发表,说是欣喜若狂也不为过,哈哈,那种感觉真的是很难忘,当时作品被选中发表,我们是可以拿到稿酬的,与现在的大不相同,拿到稿酬与三两朋友一起庆贺的那种感觉,至今仍是念念不忘。这样讲,并不是说现在的这样就不好,也不是惦念当时那些稿酬,只是,现在的文化多元化了,独独味道却有了些缺失。回到话题上来,我评判一个媒体,最重要的还是他的文化味道与学术价值,这是一个原则,加之设计与细节也不错的话,我会比较期待,就拿《艺术镜报》来讲,从创刊到现在我一直在关注,感觉做的比较用心,内容、版式、纸张及其他的小细节都比较考究。还能记得来取创刊寄语的工作人员,清冷的天到了顺义,那种认真劲就感染了我,后来报纸出来了,我总能看到这个报纸,翻开来看感觉还不错。
静:那这个样子,是有合作的可能性的了,那很期待有您的作品出现的那一期。
周:会合作,只是时间还有待商议。画家不是一个独立的团体,需要多方的协助,但是,画家切身能做和能做好的就是画好自己的画,没有作品是站不住脚的。
静:对于这点,我很认同。与孟祥顺老师聊的时候他也提到过,作品对于画家来说是至关重要的,而媒体,手中的媒介对读者的信息回馈同样重要。说到这,让我想起了您08年的一个系列作品——《非洲印象》,看似跟您的天山山水风格有些迥异,然而,细品之后,却是有着共通之处的,您能讲讲这组创作吗?
周:可以。这组作品我也比较喜欢,构思是根据肯尼亚之行而来的,当时,我被当地人那种风土人情深深吸引了,尤其是他们身上那些色泽鲜艳的服饰,在视觉感官上面是种极大的冲击,奔放粗旷的线条却又有着含羞细腻的特性,让我想起了天山,震撼!创作的时候,那种冲动依然很大,很是畅快的用着山水的画法来处理了人物的衣服,希望能将我的感受传达给观者。这样的创作,是种尝试,谈不上成熟,但是,很新鲜,我也一直想为天山山水加入一些新的元素,以后还会不停的尝试。
静:我很喜欢您这组创作。不知您是怎样保持自己的创作状态的?
周:对于画画,我觉得是一件发自内心的事情,心中有了触动应该就会有那种创作的冲动,我也谈不上什么保持,只是会去做一些调整,比如现在的我,就很喜欢和小狗一起,会去观察它,它的一些行为表现细细看来,是很有意思的。原本是买来给孩子的,现在我和它倒也处的不错,一种细腻的感情可能对于我也是一种尝试吧,虽然我的作品是山水,旁人看来是种粗旷的东西,但是感情枯竭了就不好了。
静:这是您温情细腻的一面。那您可否透露一下今年的打算?
周:人生苦短,悲欢离合,大野清风,静观自得。
打算下半年出两本书,都是文字性的,其中一本是我自己的一些心得,而另一本是讲一下我的从艺历程,现在画画之余就是筹备这两本书了。
静:祝愿您新书成功,发行之后,还望能收藏两本。
周:哈哈,那是当然,会送给你们的,也期待你们更好的表现。
静:感谢周老师,也谢谢您的接待与支持。
“人生苦短,悲欢离合,大野清风,静观自得”,离开之后,这句话依然在脑中想起。这就是那个聆听着木卡姆的天籁之音,伴随着清脆的羌笛和忧伤的萨塔尔乐曲的天山上的行者——周尊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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